青梅女友的风韵母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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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市生活

我叫李风。   大学刚开学没多久,我就把我那青梅竹马、清纯又天然呆的小女友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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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梅女友的风韵母亲

青梅女友的风韵母亲 by jiaohuang666

2026-4-11 14:19

  我叫李风。

  大学刚开学没多久,我就把我那青梅竹马、清纯又天然呆的小女友林晓晓哄上了床。

  第一次的时候她紧张得全身发抖,咬着嘴唇小声哭着说「轻点……风风,我怕疼」,最后还是被我一点点吃干抹净,尝到了肉肉的滋味。

  从那以后,她只要被我抱住亲两口就腿软,乖乖张开腿让我进去,事后还红着脸窝在我怀里撒娇,叫我「坏蛋」。

  这天周末,我照例去晓晓家做客。

  她家只有她和妈妈两个人。晓晓早年丧父,阿姨林静岚这些年一直没改嫁,把女儿拉扯大,也把我当半个儿子看。

  从小到大,她每次见我都笑眯眯地摸我头,说「风风又长高了,阿姨给你做红烧肉」。

  可谁能想到,如今的林静岚阿姨,保养得竟像二十七八岁的大姐姐一样。

  身材火辣,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把家居服撑得鼓鼓囊囊,腰细臀圆,皮肤白得发光,走起路来腰肢轻轻扭动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女人勾人的媚意。

  只是她内心极纯,守着对亡夫的节操,平时连「性」这个字都不敢提,一说就脸红到耳根。

  那天阿姨做了一桌子菜,笑吟吟地招呼我:「风风多吃点,阿姨特意给你炖了排骨汤。」

  饭桌上,晓晓坐在我对面,低着头乖乖吃饭。

  我心里痒痒的,想调戏她一下,便在桌下悄悄伸出右腿,朝着她那边轻轻蹭过去。

  本想先碰碰她的小腿,再慢慢往上……结果第一下就碰到了一条柔软又弹性的腿。

  那腿比晓晓的要丰润一些,肌肤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裤也烫得惊人。

  我愣了一下,以为是晓晓腿并得太紧,就继续大胆地用小腿肚轻轻摩擦起来。

  谁知那条腿先是僵硬了一下,随后竟然没有躲开,反而微微颤抖着,主动往我这边靠了靠。

  我心跳猛地加速——这……绝对不是晓晓的腿!

  晓晓的腿我太熟悉了,又细又软,而眼前这条腿饱满、紧致,还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温热与弹性。

  是阿姨。

  林静岚阿姨的腿,正被我堂而皇之地在桌下蹭着。

  我偷偷抬眼看她,只见阿姨低着头,脸色酡红,拿着筷子的手微微发抖,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。

  她咬着下唇,媚眼如丝,却死死忍着没出声,甚至还鬼使神差地把腿又往前送了送,任由我继续蹭她敏感的腿心。

  那一刻,我明显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越来越烫,像要烧起来一样。

  我心一横,索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继续用小腿肚在她腿上缓慢而有力地摩擦。偶尔还故意用膝盖顶一下她最柔软的那处,感觉到她浑身轻轻一颤,鼻子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鼻音。

  阿姨的呼吸越来越乱,脸红得几乎要滴血,可她就是没躲,也没声张,只是死死夹紧双腿,任由我把她蹭得心痒难耐。

  我甚至能闻到空气里隐隐多了一丝甜腻的女性气息。

  吃完饭后,晓晓说要回房间写作业。

  我立刻自告奋勇:「阿姨,我帮你洗碗吧。」

  林静岚阿姨眼神闪躲,声音发软:「不……不用了,阿姨自己来……」

  我却已经跟进了厨房。

  狭小的厨房里,她站在水池前洗碗,我从背后贴上去,身体几乎完全贴在她柔软的后背上。下体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,隔着裤子,精准地顶在她丰满的臀缝之间,缓缓地磨蹭起来。

  「阿姨……你今天好香啊。」我故意把声音压得又低又哑,热气喷在她耳后。

  林静岚阿姨身子猛地一颤,手里的碗差点没拿稳。

  她咬着嘴唇,声音又羞又慌:「风、风风……你别……别这样……阿姨是晓晓的妈妈……」

 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,我就已经伸手从后面环住她,隔着家居服,一把抓住她那对沉甸甸、又软又弹的大奶子,狠狠揉了一把。

  「啊……」阿姨低低地叫了一声,声音又媚又软,像要化掉一样。

  那一刻,她守了多年的性欲开关,仿佛被我一下子彻底打开了。

  她身子软得几乎站不住,只能扶着水池,喘息着任由我从后面揉捏她丰满的乳房,指尖隔着衣服捏住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轻轻捻动。

  同时我的肉棒在她丰润的屁股上越蹭越快,最后干脆把裤链拉开,把滚烫粗硬的鸡巴抽出来,夹在她温暖湿滑的大腿根之间,素股起来。

  「阿姨……你的腿好软……好烫……」我低喘着,在她耳边说下流的话。

  林静岚阿姨已经完全乱了,媚眼水汪汪的,嘴巴微张着喘气,丰满的屁股竟然开始微微迎合我的动作。

  没几分钟,她突然全身剧烈颤抖,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——「……嗯啊……」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她腿心涌出来,把我的鸡巴和她的大腿内侧全都弄得湿漉漉的。

  她竟然就这么被我素股到高潮了。

  高潮后的阿姨,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,又羞又气又慌,眼神复杂地看着我,声音发颤:「李风……你……你怎么能这样对阿姨……」

  她一边说,一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,腿间还在不停地往下淌透明的水丝,却又强撑着整理衣服,急急忙忙地想出去应付女儿。

  我看着她那副明明刚被玩到高潮,却还强装镇定的娇羞模样,下体又是一阵火热。

  她走到厨房门口,突然回过头,红着脸娇嗔地瞪了我一眼,声音又软又媚,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嗔怪:「……坏孩子……」

  说完,她夹紧双腿,强忍着腿间还在流的水,匆匆走了出去。

  只留下我一个人在厨房里,回味着刚才那销魂的触感和她高潮时那又羞又媚的表情。

  心里清楚——这事,才刚刚开始。

    

  晚上吃饭的时候,我趁晓晓去洗澡的空档,在厨房低声对正在收拾的阿姨说:「阿姨,今晚……别锁门。」

  林静岚阿姨手里的盘子差点滑落,她猛地转过身,脸色瞬间涨得通红,又羞又气地瞪着我,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慌乱与愤怒:「李风!你说什么胡话!

  阿姨……阿姨是晓晓的妈妈,怎么可能做这种事!你要是再敢说这种话,阿姨就……

  就真的告诉晓晓了!」

  她说得斩钉截铁,眼睛却不敢与我对视,耳根红得几乎滴血。

  说完就慌慌张张地低下头继续洗碗,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已经被我一句话搅得心神大乱。

  夜里十一点多,我把晓晓哄睡着后,悄悄来到阿姨的房门前。

  门果然虚掩着,没有上锁。

  我轻轻推门进去,只见林静岚阿姨坐在床沿,身上只穿着一件浅粉色丝质睡袍,睡袍下隐约透出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。

  她显然已经等了很久,却在看见我进来的那一刻,慌乱地站起身,双手抱胸,声音又急又颤:「风风……你、你怎么真的来了!阿姨不是说了不准吗?你快出去!这……这是绝对不行的!阿姨是有夫之妇……虽然他不在了,但阿姨一直守着贞操,不能对不起晓晓,也不能对不起她爸爸……你快走!」

  她嘴上说得义正辞严,语气里满是为人母的严厉与羞愤,可身体却没有立刻把我推出去,只是站在那里微微发抖,脸红得像要烧起来。

  我没有退出去,反而走上前,一把将她抱进怀里,低头堵住了她还在抗议的嘴唇。

  「唔……不……不要……风风……阿姨求你……放开……」阿姨呜呜地抗拒着,双手抵在我胸口用力推,可力气却小得可怜。

  她的唇又软又甜,我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,缠住她躲闪的小舌用力吸吮。一边深吻,一边把手伸进睡袍里,在她光滑的腰背上缓缓抚摸。

  「阿姨……你的身体好烫……」我贴着她的唇低声说。

  「别……别说这种话……阿姨……阿姨不是那种女人……」她喘息着抗议,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,可当我的手指隔着蕾丝内裤轻轻按在她腿心时,她的身体却猛地一颤,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。

  我趁势把她半推半就地压到床上,扯开她的睡袍。黑色的性感蕾丝胸罩包裹着她丰满沉甸甸的乳房,乳肉溢出大片,乳头已经悄悄硬挺起来。

  我低头含住一颗,隔着蕾丝用力吸吮舔弄,另一只手则伸进内裤里,找到那颗已经湿滑肿胀的小阴蒂,轻轻揉按。

  「啊……不……不可以……那里……阿姨的那里……不能碰……嗯啊……」

  林静岚阿姨嘴上哭喊着拒绝,头摇得厉害,双手还想把我推开,可她的腰却忍不住轻轻向上挺起,蜜穴里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,把我的手指和她的蕾丝内裤全都弄得湿透。

  「阿姨……你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,还说不要?」我故意坏笑着问。

  「不是的……阿姨……阿姨没有……这是……这是身体……身体自己……啊……

  你别说了……羞死人了……」

  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,声音又软又媚,却死死咬着嘴唇,维持着最后的矜持,「风风……我们不能这样……阿姨是妈妈……你快停下……」

  我没有停下,反而把她的内裤褪到膝盖,分开她丰润修长的双腿,把滚烫粗硬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泛滥的骚穴,腰身一挺——「滋……」整根鸡巴一下子深深插进了她紧致灼热的蜜穴里。

  「啊——!!!不行……拔出去……阿姨求你……太大了……会坏掉的……」

  阿姨猛地仰起脖子,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娇吟,眼睛瞬间失神。

  可她的阴道却本能地死死绞紧我的鸡巴,像无数小嘴在贪婪地吸吮,里面热得几乎要融化我。

  我开始大力抽插,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。

  阿姨嘴上还在断断续续地抗拒:「不要……慢点……阿姨受不了……我们……我们这是乱伦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要顶到子宫了……不行……」

  可她的身体却彻底背叛了她。

  丰满的屁股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迎合我的撞击,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我的腰,蜜穴里的淫水被我干得「咕啾咕啾」直响,乳房也随着我的抽插剧烈晃动。

  我越操越猛,低头咬着她耳垂,喘息着说:「阿姨……你的骚穴好会吸……

  夹得我好舒服……」

  「别……别说这么下流的话……阿姨不是……啊……啊……要死了……风风……

  轻点……妈妈……妈妈要被你干坏了……」她一边哭着抗议,一边却死死抱住我的背,腿缠得更紧,腰肢扭动着主动吞吐我的肉棒。

  守了多年的贞操和人妻人母的矜持,在这剧烈的快感面前一点点崩塌。

  最后,我狠狠顶进她子宫口,低吼着:「阿姨……我要射里面……给你中出……」

  林静岚阿姨已经彻底迷失,泪眼婆娑,却仍带着最后一点人妻的矜持,声音颤抖着哭叫:「不要……不能射里面了……阿姨……阿姨会怀孕的……啊——!!!」

  可她的双腿却在这一刻夹得更紧,蜜穴深处猛地痉挛收缩,像要把我的鸡巴连根吸进去一样。

  我们同时达到了高潮——她全身剧烈颤抖,阴道死死绞紧我,而我则把第二股更加浓稠滚烫的精液,全部射进了她饥渴多年的子宫里。

    

  第二天清晨,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。

  我迷迷糊糊醒来,才发现自己还躺在阿姨的床上。林静岚阿姨赤裸着身体,软软地枕在我臂弯里,腿间一片狼藉,干涸的精液和淫水痕迹到处都是。

  我们昨晚太累,竟然直接睡过去了。

  我刚想动一动,下体就传来一阵晨勃的胀痛,鸡巴已经硬得发疼,顶在阿姨柔软的大腿根。

  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晓晓清脆的声音,还伴随着轻轻的敲门声:「妈妈?

  你醒了吗?风风呢?我房间里没看到他,他去哪了呀?」

  阿姨瞬间惊醒,脸色「刷」地变得惨白。

  她猛地坐起身,眼睛里满是惊慌与羞耻,慌乱地推了我一下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明显的颤抖:「李风……你……你快躲起来!晓晓来了……」

  可房间里根本没地方躲。我心一横,反而坏笑着把她重新按回床上,从后面紧紧贴住她,粗硬的肉棒直接顶在她昨晚被操得红肿的穴口上。

  阿姨吓得浑身一颤,急忙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,对着门外回答:「晓、晓晓啊……妈妈刚醒……风风他说……他说早上想吃你最爱的那家豆浆油条,就出去买早饭了……应该……应该很快就回来……」

  她说话的时候,我已经毫不客气地从后面抱住她,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沉甸甸的乳房,另一只手扶着鸡巴,对准她还残留着昨夜精液的湿滑蜜穴,腰身一挺——「滋……」整根粗长的肉棒再次深深插进了她温暖紧致的骚穴里。

  「……嗯!」阿姨差点叫出声,赶紧死死咬住嘴唇,只漏出一声极细极压抑的鼻音。

  她羞愤地转过头,眼睛里带着泪光狠狠瞪我,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,却带着哭腔:「李风……你这个坏孩子……现在……现在不行……晓晓就在门外……阿姨求你……拔出去……」

  门外,晓晓完全没察觉异样,继续开心地说:「这样啊……那妈妈你先起来吧,我去洗漱,等风风回来我们一起吃早饭~」

  阿姨强忍着快感,一边回答女儿,一边被我从后面大力抽插。

  她只能死死抓住床单,声音发颤,却尽量维持平静:「好……好的……妈妈马上……马上就起来……你先去……嗯……先去洗脸……」

  每说一个字,我就故意顶得更深更狠。龟头一下下撞击在她敏感的子宫口,把昨夜残留的精液和新鲜的淫水搅得「咕啾咕啾」直响。

  阿姨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。蜜穴死死绞紧我的鸡巴,淫水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。

  她一边羞愤地瞪着我,眼神又气又羞,一边却忍不住把屁股微微往后送,迎合我的撞击。

  「啊……轻点……太深了……妈妈……妈妈要忍不住了……」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极低声音,带着哭腔哀求我,可声音里已经混杂着压抑不住的媚意。

  我贴在她耳后,低声坏笑:「阿姨……你女儿就在门外,你却被我操得这么湿……好刺激是不是?」

  「别……别说……羞死人了……阿姨……阿姨不是……嗯啊……」她话还没说完,我就突然加快速度,猛地连续深顶十几下。

  阿姨全身猛地绷紧,眼睛瞬间失神。

 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,才勉强没叫出声,只从喉咙里漏出几声细碎、压抑到极点的呻吟:「……嗯……嗯啊……哈……」

  与女儿只隔着一扇门的禁忌快感,让她变得异常敏感。蜜穴剧烈收缩,像要把我整根鸡巴吸进去一样。

  门外晓晓还在说话:「妈妈,你声音怎么怪怪的?没事吧?」

  阿姨已经快要崩溃,声音颤抖得几乎断线,却强撑着回答:「没……没事……

  妈妈……妈妈只是……有点……有点起床气……你先去……先去准备……啊……」

  就在她勉强说完最后一个字时,我狠狠顶进她子宫最深处,鸡巴一阵狂跳——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,再次全部射进了她早已被灌满的子宫里。

  阿姨在极度压抑中达到了高潮。

  她全身剧烈痉挛,蜜穴死死绞紧我,眼睛翻白,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,只从鼻子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
  腿间一股股混合着精液的淫水喷溅出来,把床单又弄湿了一大片。

  高潮足足持续了十几秒,她才软软地瘫倒在床上,浑身颤抖,眼神迷离。

  门外,晓晓似乎终于走远了,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。

  阿姨喘息了好久,才红着脸,转过头用又羞又气的眼神瞪着我,声音又软又弱,带着明显的疲惫与娇嗔:「……你这个……小混蛋……差点……差点被晓晓发现……阿姨……阿姨的脸……以后还怎么见人……」

  她想发火,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无力地靠在我胸口,腿间还不停地流着我刚射进去的精液,脸红得几乎要滴血。

    

  从那次危险又刺激的早晨之后,阿姨对我彻底警觉起来。

  白天只要我在家里,她就故意避开我,不让我随便碰她一下。

  哪怕是递个碗筷,她也会迅速缩手,红着脸低声警告:「李风……你离阿姨远一点,不准再胡闹了。」

  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羞愤和警惕,像一只受惊却又强装镇定的小女人。

  可我年轻气盛,哪会这么容易收手。

  我表面上照常和晓晓亲热,搂搂抱抱、亲亲摸摸,把晓晓哄得脸红心跳。但只要晓晓不在视线范围内,我就开始故意撩阿姨。

  有时在厨房,我从背后贴近她,贴着她耳朵低声说:「阿姨,你今天这件衣服好显身材……胸前撑得这么满,是不是在想我?」

  有时她弯腰收拾东西,我故意走过去,用身体轻轻蹭一下她的臀部,坏笑着说:「阿姨,你的屁股好软……上次夹得我好舒服,还记得吗?」

  每一次,阿姨都又羞又气地转过身,瞪着我,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颤音:「李风!你……你够了!阿姨是晓晓的妈妈,你再这样……阿姨真的要生气了!」

  她嘴上说得严厉,像个生气的小女人一样跺脚、躲闪,可脸却红得发烫,呼吸也乱了。

  眼神越来越躲闪,却又忍不住偷偷瞟我一眼。那水光潋滟的媚意,怎么藏也藏不住。

  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
  阿姨好不容易被我满足过一次,本就空虚多年的身体,像被打开了开关一样,越来越敏感。

  她努力压制那种渴望,白天还强装镇定,维持着人母的端庄。

  可越是被我撩拨,她整个人就越发风韵勾人——走路时腰肢不自觉地轻扭,家居服下的丰满曲线似乎更加诱人,眼神也总是水汪汪的,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媚意。

  晚上,晓晓睡着后,她一个人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。

  身体像着了火一样,腿心又痒又空,乳头硬得发疼。

  「不行……不能再想了……阿姨怎么能……怎么能对女儿的男朋友有这种念头……」她咬着嘴唇,在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,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。

  可欲望一旦被勾起,就再也压不住。

  林静岚阿姨终于败给了身体。

  她红着脸,悄悄把手伸进睡裙里,隔着内裤轻轻按在已经湿润的腿心。手指刚碰到那颗肿胀的小阴蒂,她就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。

  「……嗯……」她闭上眼睛,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羞耻又刺激的画面——我从背后抱住她,粗糙的手掌用力揉捏她沉甸甸的乳房,指尖捻着乳头;我强势地吻她,把舌头伸进来搅动,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;还有那根又粗又烫的大肉棒,一下下深深顶进她身体最深处,把她干得腿软腰麻、哭着求饶……

  「啊……不该……不该想这些……风风……他是晓晓的男朋友……像儿子一样……阿姨怎么能……怎么能被他操得那么舒服……连老公在世时……都没这么……

  这么深……这么狠……」

  她越想越羞愧,内心充满了强烈的背德感,眼角甚至泛起泪光。

  可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动作,先是隔着内裤揉按阴蒂,后来干脆把内裤褪到膝盖,两根手指直接插进自己湿滑灼热的蜜穴里,学着我之前抽插的节奏,快速地进出。

  「……嗯啊……好舒服……不……不可以……阿姨是妈妈……怎么能……想着被儿子一样的男孩……操到高潮……啊……」

 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起伏。另一只手也忍不住伸上去,隔着睡裙抓住自己的奶子,用力揉捏,幻想那是我的手。

  越是觉得羞耻、越是觉得自己下贱,那股禁忌的快感就越强烈。蜜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,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小片。

  「风风……你的鸡巴……好大……顶到阿姨最里面了……啊……不该这样……

  可是……真的好舒服……妈妈……妈妈要被你干坏了……」

  她一边在心里痛骂自己,一边却情难自禁地加快手指的速度,脑子里全是和我纠缠的画面——被我素股、被我揉奶、被我深深内射……

  终于,在一阵强烈的羞耻与快感交织中,阿姨全身猛地绷紧,蜜穴剧烈收缩,一股温热的淫水从指缝间喷溅出来。

  「……嗯啊……」她死死咬住枕头,才勉强没叫出太大声音。

 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,让她眼前发白,腿心不停地抽搐。

  高潮过后,她瘫软在床上,胸口剧烈起伏,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手指还留在湿淋淋的穴里,沾满了自己的淫水。

  她睁开眼睛,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——羞愧、后悔、自责,还有一丝隐秘的满足。

  「……阿姨……怎么变成了这样……天天被那坏孩子撩……身体……身体竟然这么没出息……」

  她轻轻抽出手指,看着指尖晶莹的液体,咬着嘴唇,内心又羞又乱,却清楚地知道——这种渴望,恐怕已经越来越难压制了。

    

  那晚半夜,晓晓的房间里灯光昏暗,只剩下一盏小小的床头灯。

  我把青梅竹马的小女友林晓晓压在床上,粗硬滚烫的肉棒正一下一下凶狠地捅进她紧致湿滑的蜜穴里。

  晓晓今天被我前戏撩了半天,早已经软成一滩水,却还咬着嘴唇努力压抑声音,小声呜咽着:「风风……轻点……妈妈就在隔壁……嗯啊……我怕被听到……」

  我故意坏笑,腰部猛地一沉,把整根鸡巴连根没入她最深处,龟头狠狠撞上她敏感的子宫口。

  「啪……啪……啪!」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淫水被搅动出的「咕啾咕啾」水声,在安静的深夜格外清晰。

  我故意把节奏放得又重又慢,每一下都顶得极深,让晓晓根本忍不住。

  「啊……风风……太深了……要被顶坏了……嗯啊——!」晓晓终于压抑不住,发出又软又媚的娇吟,声音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倍。

  她赶紧用小手捂住自己的嘴,眼睛水汪汪地求我,可我却故意加快速度,双手抓住她细软的腰肢,像打桩一样凶猛抽插。

  「叫出来……晓晓,让阿姨也听听你被操得多舒服……」我在她耳边低声坏笑,故意把床头撞得「咚咚」作响。

  隔壁房间。

  林静岚阿姨原本已经躺在床上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
  自从上次危险的早晨之后,她已经好几天没让我碰过,可身体却像被点着了火,晚上总是不自觉地回想那些画面。

  突然,隔壁传来女儿压抑不住的娇喘和床板撞击声——「啊……风风……好大……嗯啊……要去了……」

  阿姨瞬间全身一僵,脸「刷」地红到耳根。

  她猛地坐起身,双手死死抓住被子,声音颤抖地在心里骂自己:「天哪……

  那是晓晓……我的女儿……正在被风风……被那个坏孩子……操得这么大声……

  阿姨怎么能……怎么能听到这种声音……」

 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。腿心迅速湿了,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,把内裤浸得黏腻一片。

  阿姨咬着嘴唇,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,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捂住耳朵,反而把耳朵贴近墙壁。

  隔壁,晓晓已经被我操得彻底失控,声音越来越大:「啊……啊……风风……

  妈妈……妈妈要是听到怎么办……嗯啊……要高潮了……要被你干到高潮了……」

  我故意把鸡巴拔出来一半,又狠狠整根捅到底,撞得晓晓尖叫一声,蜜穴剧烈收缩,淫水喷溅。

  阿姨听着女儿那销魂的叫床声,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被我操时的画面——那根又粗又烫的大肉棒,也是这样一下下狠狠顶进自己最深处,把她干得腿软腰麻、哭着求饶。

  「不行……不能听……阿姨是妈妈……怎么能对着女儿被操的声音……」她嘴里喃喃抗拒,手却已经颤抖着伸进睡裙里,隔着早已湿透的内裤,按住了那颗肿胀发烫的小阴蒂。

  「……嗯……」

  阿姨轻轻按揉起来,指尖沾满黏滑的淫水,动作越来越快。另一只手也忍不住伸进睡裙上衣,抓住自己沉甸甸的乳房,用力揉捏乳头,幻想那是我的手指。

  隔壁,晓晓的叫声越来越急促:「啊……啊……风风……射给我……射里面……

  晓晓要被你内射了……嗯啊——!」

  我低吼着加快速度,肉棒在晓晓紧致的小穴里疯狂抽插,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。

  阿姨听着女儿高潮前的哭叫,脑子里全是禁忌的画面:我把她压在床上中出、我从后面素股她、我让她枕着我的胳膊羞耻地喘息……

  「风风……你的鸡巴……好粗……阿姨的骚穴……也被你操得这么舒服……

  不该……不该想女儿的男朋友……可是……真的好想要……啊……」

  她手指插进自己湿热紧致的蜜穴里,学着我抽插的节奏快速进出,另一只手疯狂揉着奶子。羞耻感越强烈,快感就越凶猛。

  母女俩隔着一面薄薄的墙壁,声音此起彼伏地交织在一起——女儿被操得尖叫连连,阿姨自慰得压抑呜咽。

  终于,在同一瞬间——晓晓全身剧烈痉挛,蜜穴死死绞紧我的鸡巴,哭叫着达到高潮:「啊——!!!

  风风……射了……晓晓高潮了……」

  而隔壁,阿姨也猛地弓起腰,手指深深插在自己穴里,阴道剧烈收缩,一股股温热的淫水喷溅在掌心。

  她死死咬住枕头,才勉强没叫出声,只从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压抑到极点的呻吟:「……嗯啊……风风……阿姨……阿姨也……啊……」

  母女俩同时高潮了。

  高潮结束后,晓晓软软地瘫在我怀里,脸红得像苹果,小声撒娇:「坏蛋……

  声音那么大……妈妈肯定听到了……」

  而隔壁房间,阿姨瘫在床上,手指还留在湿淋淋的穴里,胸口剧烈起伏,眼神彻底迷离。

  她看着天花板,眼角带着泪光,声音又羞又软地喃喃自语:「……完了……阿姨真的完了……听着女儿被风风操的声音……自己竟然也高潮了……这种事……太下贱了……可是……身体……身体已经停不下来了……阿姨……好想要风风的大鸡巴……

  再操阿姨一次……」

  她终于明白——这份渴望,已经再也压不住了。

    

  第二天早上,餐桌上气氛微妙。

  我像往常一样坐在晓晓旁边,偶尔给她夹菜、喂一口豆浆,哄得她脸红红地笑个不停。

  林静岚阿姨坐在对面,表面上低头喝粥,可每次我抬头看她,她都会迅速移开视线,脸颊却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。

  当晓晓低头玩手机的时候,阿姨终于忍不住偷偷抬眼看我。

  那眼神又羞又气,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娇嗔,像在无声地质问:「你这个坏孩子,昨晚把晓晓弄得那么大声,现在却装作没事人一样?」

  我故意装傻,对她笑了笑,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偷偷撩她一句,也没有在桌下用腿去碰她。

  阿姨的眼神顿时变得更加复杂,一言难尽。

  整整一天,我都故意收敛了。

  晓晓出门买东西的时候,我也没像往常那样跟进厨房或者客厅去逗阿姨。

  哪怕她故意在客厅擦桌子、弯腰时露出丰满的曲线,我都只是坐在沙发上玩手机,偶尔抬头看一眼就移开视线。

  阿姨越来越坐不住了。

  她开始频繁地找借口经过我身边,声音软软地问:「风风……要不要喝水?」

  我只是淡淡地「嗯」一声,接过杯子就继续看手机。

  她眼神渐渐变得委屈,眼巴巴地瞟我,像一只被主人冷落的小动物。心里却越想越乱——难道……他还是更喜欢年轻的身体?昨晚把晓晓操得那么舒服,今天就不来找阿姨了?阿姨……阿姨明明也……也那么想要他……

  那种被吊着胃口的感觉,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敏感又脆弱。走路时腰肢不自觉地轻扭,眼神水光潋滟,丰满的身材似乎比平时更勾人,却又带着一丝可怜兮兮的委屈。

  晚上,晓晓早早被我哄睡着了。我故意等了很久,才轻手轻脚地来到阿姨的房门前。

  门……果然没有锁,虚掩着一条缝。

  我轻轻推开一点,透过门缝往里看——昏黄的床头灯下,林静岚阿姨正躺在床上,睡裙被掀到腰间,内裤褪到膝盖。

  她一条腿微微弯曲,手指正快速地在自己湿淋淋的蜜穴里进出,另一只手用力揉着自己丰满的左乳,乳头被捏得又红又硬。

  她闭着眼睛,眉头轻蹙,嘴里压抑地发出细碎的喘息:「……嗯……风风……

  坏孩子……为什么不来找阿姨……阿姨……阿姨好想要你的大鸡巴……啊……」

  她的手指越动越快,淫水被搅得「咕啾咕啾」响,丰满的屁股还微微抬起,迎合着自己的动作。显然已经自慰了好一会儿,脸颊潮红,眼神迷离。

  我看得血脉贲张,却没有立刻进去,而是又静静看了一会儿她的「表演」。

  终于,阿姨快要到高潮边缘的时候,我轻轻推开门,走进去,反手把门带上。

  「阿姨……你在叫谁的名字呢?」

  林静岚阿姨猛地睁开眼睛,看到我站在床边,吓得魂飞魄散,手指还插在穴里没来得及抽出来。

  她惊叫一声,慌乱地想拉下睡裙遮住自己,声音又惊又羞:「风、风风!?

  你……你怎么进来了!出去……快出去!阿姨……阿姨不是……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」

  她嘴上说得慌乱,身体却因为刚才的自慰而软绵绵的,根本没有力气把我推开。

  我直接上床,一把将她抱进怀里,粗硬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湿热的大腿根,低下头在她耳边低声说:「阿姨……你不是在想我吗?怎么,看到我就吓成这样?」

  阿姨被我抱得全身发烫,惊吓过后,呼吸渐渐急促起来。

  她还想维持最后的矜持,双手抵在我胸口,声音颤抖着抗拒:「李风……你放开阿姨……我们不能……晓晓就在隔壁……阿姨是妈妈……不能再这样了……」

  可她的身体却半推半就,丰满的乳房紧紧贴着我的胸口,腿心还残留着刚才自慰的湿滑淫水,不自觉地轻轻摩擦着我的大腿。

  我没有急着操她,只是抱着她轻轻爱抚——手指隔着睡裙揉捏她沉甸甸的奶子,嘴唇在她脖子上轻轻啃咬。

  阿姨的抗拒越来越弱,呼吸越来越乱。

  终于,在我故意用龟头隔着裤子一下一下顶她敏感的腿心时,她再也忍不住了。

  林静岚阿姨眼中水光一闪,突然「呜」的一声,主动扑进我怀里,双手环住我的脖子,红着脸把嘴唇凑上来,主动亲上了我的嘴。

  「……坏孩子……阿姨……阿姨被你气死了……」她一边娇嗔地呢喃,一边笨拙却热情地吻我,小舌头伸进来任由我吸吮搅动。

  身体彻底软了下来,丰满的屁股还轻轻扭动,主动往我硬挺的肉棒上蹭。

  我们就这样甜蜜地缠绵在一起。

  我一边深吻她,一边把手伸进她睡裙里,找到那颗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阴蒂轻轻揉按。

  阿姨被我吻得几乎喘不过气,发出细细的呜咽,眼神彻底迷离,带着一丝委屈和强烈的渴望,低声呢喃:「风风……阿姨……阿姨好想你……别再吊阿姨了……」

  我坏笑着把她压在床上,脱掉她的睡裙和内裤,让她赤裸着躺在身下,粗硬的鸡巴已经顶在她湿滑的穴口上。

  「阿姨……那我现在就好好满足你,好不好?」

  阿姨红着脸,咬着嘴唇点了点头,眼神又羞又媚,声音软得像要化掉:「……

  轻点……坏蛋……阿姨……阿姨已经忍不住了……」

    

  高潮结束后,我没有立刻拔出来,而是轻轻把阿姨翻过来,让她软绵绵地趴在我胸口。

  她浑身还带着高潮后的粉红,呼吸细细的,眼睛半睁半闭,带着一丝满足后的迷离。

 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,手掌温柔地抚摸她汗湿的背脊,一下一下,像在安抚一只刚被欺负过的小猫。

  「阿姨……辛苦了……你刚才好美。」

  林静岚阿姨脸「刷」地又红了,羞得把脸埋进我胸口,小声嘀咕:「……坏孩子……还说……阿姨都快被你弄散架了……」

  我笑了笑,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。

  伴随着「啵」的一声,一股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,顺着大腿根往下流。

  我赶紧用纸巾轻轻擦拭,然后把她抱起来,轻声说:「阿姨,我带你去洗洗,好不好?别弄脏床单。」

  阿姨被我公主抱在怀里,吓了一跳,双手环住我的脖子,声音又羞又软:「……不用了……阿姨自己能走……你放我下来……」

  可她身体却软得厉害,根本站不住,只能任由我抱着她走进浴室。我把水温调好,用温热的毛巾仔细给她清洗腿间和胸前的狼藉。

  手指轻轻擦过她敏感的阴唇时,阿姨忍不住轻轻颤抖,红着脸别过头去,小声抗议:「……那里……别碰了……阿姨自己来……」

  我却故意动作更温柔,贴着她耳朵低声说:「阿姨,让我照顾你嘛……刚才把你弄得这么湿,现在当然要负责。」

  阿姨被我贴心的举动弄得脸红心跳,心脏砰砰直跳。

  浴室里水汽氤氲,暧昧的气氛越来越浓。她看着我认真的侧脸,眼神渐渐变得柔软,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娇羞。

  洗完后,我又把她抱回床上,帮她穿上睡裙,才轻轻在她额头吻了一下,说:「阿姨,我该回晓晓房间了,不然明天早上……」

  话还没说完,阿姨突然咬着嘴唇,眼神复杂地望着我。

  那目光里有不舍,有委屈,还有一丝隐秘的渴望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抓着我的衣角,眼神难明。

  我心一软,叹了口气:「……那我今晚留下来陪你,好不好?」

  阿姨立刻傲娇地转过头,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鼻音:「……谁要你留下来了……

  阿姨才不稀罕……你爱去哪去哪……」

  可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——双腿不自觉地轻轻并紧,脚趾微微蜷曲,明显带着一丝雀跃。

  我坏笑着把她抱进怀里,在她耳边低声提议:「阿姨……我们试一个新的玩法好不好?今晚……你就含着我睡觉。」

  阿姨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脸瞬间红到耳根,又羞又气地推我:「李风!

  你……你这个坏孩子……怎么能提这种下流的要求!阿姨才不要……绝对不行!」

  我废了好半天劲,又哄又亲又摸,把她吻得气喘吁吁,才终于让她半推半就地答应了。

  我躺下来,让阿姨背对着我侧躺。

  我们像勺子一样贴在一起,我从后面轻轻抬起她一条腿,把还半硬的粗长肉棒对准她湿润的穴口,缓缓插了进去。

  「……嗯……」

  阿姨轻轻哼了一声,异物感让她身体微微绷紧,「……好涨……风风……这样……真的能睡着吗……」

  「试试看嘛,阿姨……抱着我睡,会很有安全感的。」

  我把鸡巴深深埋进她体内,只留一点在外面,然后伸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。

  阿姨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却还是慢慢放松下来。被完全填满的胀胀感觉,加上我温暖的怀抱,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久违的安全感。

  没过多久,她就在我臂弯里柔柔地睡着了,呼吸均匀而香甜。

    

  半夜。

  房间里一片安静,只有我们两人均匀的呼吸声。

  因为姿势的原因,我们的下体始终紧密相连。只要身体稍有细微的移动,我的鸡巴就会在她的蜜穴里轻轻摩擦。

  而阿姨的身体在睡梦中也本能地做出了反应——蜜穴开始缓缓分泌温热的淫水,把结合处弄得又湿又滑。

  我虽然在睡梦中,却也感受到了那股温暖湿滑的包裹。鸡巴渐渐硬了起来,在她体内慢慢胀大,龟头不由自主地轻轻顶弄着她敏感的深处。

  阿姨在睡梦里轻轻皱眉,发出细细的鼻音:「……嗯……」

  她的蜜穴却本能地收缩,紧紧吸住我越来越硬的肉棒,像在无意识地榨取。

  柔软的穴肉一层层包裹着我,轻轻蠕动。

  我在睡梦中本能地往前挺腰,鸡巴在她的小穴里缓慢却有力地抽插起来,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敏感的地方。

  「……哈……嗯啊……」阿姨的呼吸渐渐乱了,睡梦中的她本能地夹紧双腿,把屁股往后轻轻送,迎合着我的顶弄。

  淫水越流越多,顺着我们的结合处往下流,把床单又弄湿了一片。

  我们就这样在半梦半醒之间,无意识地互相满足着。

  我的鸡巴在她的蜜穴里越插越深,越插越快。阿姨的蜜穴也越来越紧,收缩得越来越频繁。

  终于,在一阵细微却强烈的摩擦中,我们同时达到了高潮——我低低地闷哼一声,龟头深深顶进她子宫口,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再次射进了她体内。

  阿姨全身轻轻痉挛,蜜穴剧烈收缩,像要把我所有的精液都吸进最深处。

  她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甜美呻吟:「……嗯啊……」

  高潮过后,我们依旧紧密相连,精液和淫水混合着从穴口缓缓溢出。

  阿姨在高潮的余韵中睡得更沉了,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浅笑,整个人软软地窝在我怀里,像一只被彻底满足的猫。

  我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,也沉沉睡去。

    

  第二天清晨,淡淡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。

  我先醒了过来。

  意识刚恢复,我就感觉到下体一片温暖湿滑——我的鸡巴还深深插在阿姨的蜜穴里,一整夜都没有拔出来。

  因为睡姿和半夜无意识的摩擦,她的小穴里早已被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灌得满满的,结合处黏腻一片。

  我微微一动,下体就传来一阵舒服的包裹感。晨勃让鸡巴迅速胀大,在她体内又硬又烫,把本就紧致的穴肉撑得更满。

  「……嗯……」林静岚阿姨也在这时醒了。

  她先是轻轻动了动身子,随即猛地意识到我们下体还紧紧连在一起,整个人瞬间僵硬,脸「刷」地红到了耳根。

  「风……风风……」

  她声音又羞又慌,带着刚睡醒的软糯鼻音,赶紧想往前面挪,想把我的鸡巴从她身体里退出来,「我们……我们怎么还……还连着……快拔出去……」

  可她刚一动,我就本能地从后面抱紧她的腰,晨勃的粗硬肉棒在她蜜穴里轻轻顶了一下,带出一点混合着精液的淫水。

  阿姨身子猛地一颤,发出细细的一声:「啊……别动……好涨……」

  两人就这样尴尬地僵持了几秒。

 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彼此的呼吸声。暧昧的气氛像水汽一样慢慢弥漫开来。

  阿姨背对着我,脸红得几乎滴血,却没有真的用力挣脱,只是咬着嘴唇,小声抗议:「……坏孩子……昨晚明明说只是……只是含着睡……怎么……怎么一整夜都没拔出去……阿姨现在……下面还……还全是你的……」

  她越说越小声,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和隐秘的媚意。那种刚睡醒时特有的慵懒与羞涩,混合着成熟美妇的风韵,让人看得心痒难耐。

  我贴着她后颈轻轻吻了一下,声音低哑地说:「阿姨……我晨勃了……忍不住……要不……我们再慢慢来一次,好不好?就当……早安吻。」

  阿姨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,声音闷闷的:「……不要……大白天的……阿姨……

  阿姨才不要……」

 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,我就已经从后面轻轻抱紧她,一只手绕到前面,温柔地抚摸她沉甸甸的乳房,指尖轻轻捻着已经硬起来的乳头。

  另一只手则扶着她的腰,慢慢地、非常缓慢地开始抽插。

  动作很轻,很懒,却每一下都插得很深。

  「滋……滋……滋……」因为一整夜的浸润,她的蜜穴又湿又滑,我的鸡巴进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,听起来格外色情。

  「啊……嗯……慢点……风风……阿姨……阿姨还很敏感……嗯啊……」阿姨嘴上还在羞涩地抗议,身体却已经软了下来。

  她把屁股微微往后送,迎合着我慵懒的抽插。丰满的乳房在我掌心变形,乳头被我捏得又红又硬。

 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侧躺的姿势,像一对缠绵的情侣,慢慢地做着爱。

  没有昨晚的激烈,只有清晨特有的温柔与慵懒。

  我一边慢慢操她,一边在她耳后低声哄着:「阿姨……你里面好热……好软……

  夹得我好舒服……」

  阿姨已经彻底放不开声音,只是咬着嘴唇,发出断断续续的细碎呻吟:「……

  嗯……哈……坏蛋……别说……羞死人了……啊……又顶到里面了……」

  她的蜜穴却越来越湿,收缩得也越来越频繁。淫水顺着我们的结合处不停流出,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。

  我加快了一点节奏,但依然保持着慵懒的频率,每一下都深深顶到她子宫口,龟头轻轻研磨最敏感的那一点。

  阿姨的呼吸越来越乱,身体也越来越软。她终于忍不住转过头,主动把嘴唇凑过来,带着一丝羞涩却又热情地吻上了我。

  我们一边接吻,一边缓慢地交合。舌头缠绵,下面也缠绵。

  「阿姨……我要射了……」

  「嗯……射吧……射给阿姨……阿姨……阿姨的里面……已经是你的了……啊……」

  在清晨柔软的阳光里,阿姨全身轻轻痉挛,蜜穴死死绞紧我的鸡巴,达到了又一次温柔的高潮。

  我也低低地闷哼一声,把滚烫的晨精全部射进了她早已被灌满的子宫深处。

  高潮过后,我们依旧保持着紧密相连的姿势,谁也没有动。

  阿姨软软地窝在我怀里,脸埋在我胸口,呼吸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。

  她红着脸,声音又软又娇,带着一丝满足后的羞涩:「……坏孩子……一大早就……把阿姨弄得这么狼狈……阿姨以后……真的要被你吃得死死的了……」

  我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,笑着低声说:「那就……一直被我吃着,好不好?」

  阿姨没有回答,只是把脸埋得更深,耳根却红得透明,嘴角却悄悄弯起了一抹隐秘的、满足的浅笑。

    

  早餐时,餐桌上的气氛已经变得微妙而淫靡。

  我坐在中间,左边是穿着白色过膝袜、清纯又天然呆的小女友林晓晓,右边是穿着黑色薄丝袜、风韵十足的美少妇阿姨林静岚。

  晓晓今天穿了一条可爱的小短裙,白丝包裹着她纤细修长的少女美腿,显得又嫩又软,像天鹅绒一样光滑细腻。

  她正乖乖地喝着粥,偶尔转头对我甜甜一笑:「风风,这个小笼包好好吃,你也尝尝~」

  我笑着夹了一个喂到她嘴边,一边在桌下伸出左腿,轻轻蹭着她白丝包裹的小腿肚。

  晓晓身子微微一颤,脸红红地低头,却没有躲开,反而悄悄把腿往我这边靠了靠,任由我用小腿在她白丝上缓慢摩擦。

  「晓晓的腿好滑……白丝摸起来像天鹅绒一样……」我在心里暗想,手上却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喂她吃东西。

  与此同时,我的右腿也没有闲着。

  我故意把右腿伸向阿姨那边,隔着餐桌布,精准地碰到了她穿着黑色薄丝袜的丰润美腿。

  阿姨正在喝粥,手突然一抖,汤匙差点掉下来。她迅速抬头瞪了我一眼,眼神又羞又气,却因为晓晓在场不敢出声,只能死死咬住嘴唇。

  我坏笑着用小腿肚在她黑丝大腿内侧轻轻蹭动,感受着那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软弹性和丝袜带来的顺滑触感。

  阿姨的双腿本能地想并紧,却被我膝盖轻轻顶开一点,继续在她敏感的腿心处缓慢而有力地摩擦。

  桌下,两条完全不同风格的美腿被我同时玩弄:左边是青梅竹马的少女白丝美腿——嫩滑、青涩、带着一丝害羞的颤抖;右边是美少妇的黑丝勾人美腿——丰润、紧致、带着成熟女人隐秘的湿热。

  阿姨的呼吸渐渐乱了,她夹紧双腿,却还是任由我继续蹭她。黑丝下的肌肤越来越烫,甚至隐隐渗出一点细汗。

  她的眼神越来越水润,偶尔偷偷瞟我一眼时,带着明显的媚意和委屈,像在无声地说:「坏孩子……你又在欺负阿姨……」

  晓晓完全没察觉异样,还甜甜地靠在我肩膀上撒娇:「风风,今天我们出去玩好不好?」

  我笑着答应她,左腿却继续在白丝上画圈,右腿则更过分地用膝盖轻轻顶阿姨的腿心,隔着黑丝按压她已经微微湿润的敏感处。

  整个早餐过程,空气都变得又甜又腻,带着隐秘的淫靡暧昧。阿姨几次差点忍不住发出声音,只能低头猛喝粥来掩饰,脸红得几乎要滴血。

  饭后,晓晓说要回房间换衣服。我立刻抓住机会,先把阿姨吊着。

  我故意当着她的面,跟着晓晓走进房间,关上门前还回头对阿姨坏笑了一下。

  阿姨站在客厅,咬着嘴唇,眼神复杂又委屈,眼巴巴地看着我把她女儿带进房间,却什么都不能说。

  房间里,我把甜美迷糊又天真的小青梅林晓晓抱到床上。

  「晓晓……早上被我喂得饱饱的,现在让我也吃吃你,好不好?」

  晓晓脸红红地点头,天然呆地小声说:「风风坏蛋……轻点哦……」

  我先是温柔地吻她,把她吻得气喘吁吁,然后把她的小短裙掀起来,露出里面纯白的小内裤和包裹着白丝的修长美腿。

  我没有立刻脱掉白丝,而是把她的双腿扛到肩上,隔着白丝亲吻她的大腿内侧,一路吻到腿根。

  晓晓被我吻得腿软,发出细细的娇喘:「嗯……风风……那里好痒……」

  我拉下她的小内裤,把早已湿润的粉嫩小穴露出来,然后把粗硬的肉棒顶在她穴口,缓缓插了进去。

  「啊……好大……风风的……进来了……」晓晓睁大眼睛,声音又软又甜。

  我开始慢慢抽插,一边操她,一边故意把声音控制得不大,却足够让门外竖着耳朵的阿姨听到一些模糊的动静。

  「晓晓……你的小穴好紧……好会吸……白丝穿着也好可爱……」我一边夸她,一边把她的白丝美腿抱在怀里亲吻、摩擦。

  晓晓很快就被我干得迷迷糊糊,天然呆的小脸上满是潮红,双手抱住我的脖子,发出甜美的呻吟:「啊……风风……好舒服……晓晓……晓晓要被你弄坏了……

  嗯啊……」

  我越操越深,最后把她压在床上,猛地加快速度。

  晓晓被我干得尖叫连连,小穴剧烈收缩:「啊……啊……风风……要去了……

  晓晓要高潮了……射给我……射里面……」

  伴随着她甜美的哭叫,我狠狠顶进她子宫口,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部中出在她紧致的小穴里。

  晓晓高潮后软软地瘫在床上,腿还穿着白丝,穴口不停流出白浊的精液。

  她红着脸,迷糊地抱着我撒娇:「风风……好满……晓晓里面全是你的……」

  我吻了吻她,哄她睡一会儿,然后才整理衣服走出房间。

  客厅里,阿姨正坐在沙发上,双手绞在一起,脸色潮红,眼神又羞又气又委屈地瞪着我。

  黑丝美腿不自觉地并紧摩擦,显然刚才在门外听到了不少动静,身体已经彻底被吊起了胃口。

  她咬着嘴唇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明显的娇嗔:「……李风……你这个坏孩子……故意的是不是……」

  我走过去,在她耳边低声坏笑:「阿姨……现在轮到你了……刚才听得很清楚吧?等晓晓睡着,我就来好好疼你……」

  阿姨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,却没有反驳,只是低着头,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,眼神里满是隐秘的渴望与羞耻。

    

  晓晓睡着后,我走进客厅,一把从后面抱住正坐在沙发上装作看电视的阿姨,在她耳边低声说:「阿姨,帮我洗碗好不好?我一个人洗不干净。」

  林静岚阿姨身子明显一颤,她转过头瞪了我一眼,眼神又羞又气,却带着一丝已经被吊了很久的隐秘渴望。

  她咬着嘴唇,声音压得极低:「……李风,你少来这套……阿姨才不……」

  话没说完,我就已经拉着她的手,把她半推半就地带进了厨房。

  厨房门一关上,我立刻从后面紧紧抱住她,把她丰满的身子按在灶台上。

  阿姨惊呼一声,双手撑在冰凉的灶台上,声音又慌又软:「喂……你干什么……

  这里是厨房……晓晓还在房间里……万一醒了……啊……」

  我没有理会她的抗议,直接把手伸到她身前,一把掀起她的家居裙,把黑丝袜连同内裤一起拉到膝盖处,露出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丰满美臀和红肿的蜜穴。

  昨晚和清晨留下的精液痕迹还没完全干涸,此刻又因为被我吊了一上午而再次泛出晶莹的水光。

  「阿姨……你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,还嘴硬?」我低笑一声,迅速拉开裤链,把早已硬得发疼的粗长肉棒抽出来,对准她湿滑的穴口,腰身猛地向前一挺——「滋——!」整根滚烫的鸡巴一下子深深捅进了她饥渴的骚穴里,直顶到子宫口。

  「啊……」阿姨猛地仰起头,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娇吟。

  她赶紧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,才没叫得太大声。丰满的屁股被我撞得往前一晃,撞在灶台上发出轻微的响声。

  我双手抓住她柔软的细腰,开始大力抽插。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,再狠狠整根捅到底,撞得她雪白的屁股泛起阵阵诱人的肉浪。

  「啪……啪……啪……」厨房里很快响起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。

  阿姨被我按在灶台上,像一只待宰的母兽一样被迫翘起屁股承受我的撞击。

  她一边被干得腿软,一边还强撑着人母的矜持,小声哭着抗议:「李风……

  坏孩子……这里不行……太……太深了……阿姨……阿姨受不了……嗯啊……会……

  会被晓晓听到的……啊……」

  可她的身体却彻底背叛了她。

  蜜穴死死绞紧我的鸡巴,里面又热又滑,淫水被我干得「咕啾咕啾」直响,沿着黑丝大腿根不停往下流,把灶台边缘都弄湿了一片。

  我越操越猛,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她沉甸甸的大奶子,隔着衣服用力揉捏,另一只手则按着她的后腰,让她把屁股翘得更高。

  「阿姨……你的骚穴好会吸……夹得我好爽……是不是一上午都在想我操你?

  听我干晓晓的时候……是不是特别羡慕?」

  「别……别说……啊……羞死人了……阿姨……阿姨才没有……嗯啊……太狠了……要顶到子宫了……阿姨……阿姨要被你干坏了……」阿姨的声音越来越媚,越来越软。

  她嘴上还在抗拒,丰满的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我的撞击,黑丝美腿因为快感而轻轻颤抖,脚尖都绷直了。

  我低下头,在她耳后低声说:「阿姨……我要喂饱你……把你这个欲求不满的美少妇……灌得满满的……」

  说完,我加快速度,像打桩一样凶猛抽插,每一下都狠狠撞击在她最敏感的子宫口。

  阿姨终于彻底放开了,发出断断续续又羞又浪的哭叫:「啊……啊……风风……

  好深……阿姨……阿姨的里面……要被你操穿了……嗯啊……要去了……阿姨要高潮了……」

  伴随着她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长吟,阿姨全身剧烈痉挛,蜜穴深处猛地收缩,像要把我的鸡巴连根绞断一样,一股股温热的淫水喷溅出来。

  我也被她高潮时的强烈收缩刺激得再也忍不住,龟头狠狠顶进她子宫最深处,低吼着把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,全部灌进了她饥渴多年的子宫里。

  「……射给你……阿姨……全部吃下去……把你喂得饱饱的……」

  阿姨在高潮中被我内射,眼睛瞬间失神,嘴巴微张,发出无声的呜咽。

  丰满的身子软软地趴在灶台上,腿间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不停往外涌,顺着黑丝大腿流下来,滴在厨房地板上。

  高潮过后,她喘息了好久,才红着脸,转过头用又羞又媚的眼神瞪着我,声音又软又颤,带着一丝满足后的娇嗔:「……坏孩子……把阿姨……又灌得这么满……阿姨的里面……现在全是你的精液……怎么……怎么出去见晓晓……」

  我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脖子,坏笑着说:「那就……再多灌一点,让阿姨彻底被我喂饱,好不好?」

  阿姨羞得说不出话,只是无力地靠在灶台上,丰满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,黑丝美腿微微发抖,腿心却又开始隐隐发痒……

  我们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。

  事后,我选了个机会,把青梅小女友叫来,坦白了和丈母娘之间的事情。

  理所当然,她生了好一阵子气。可是很快,她那天真可爱有点空空荡荡的小脑瓜就被我哄好了。

  念在母亲守寡多年,孤独寂寞,做女儿的也不愿母亲受苦。

  更何况,母亲与心爱的男人,都是自己最重要的人,最后的亲人,无论如何也没法割舍决裂,只好承认了这段关系。

  我们三人就此过上了没羞没臊的性福生活。

  ——某一天

  自从我向晓晓摊牌、母女俩接受了彼此的存在之后,阿姨对我的态度悄然发生了变化。

 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羞涩抗拒,而是渐渐像一个真正的妻子一样,眼神里多了温柔与依恋。

  晓晓也默许了我们单独相处的时间,有时甚至会主动说「今晚我早点睡,你们……慢慢聊」。

  这天晚上,正是阿姨的危险期。

  她早早洗了澡,换上了一套我从未见过的性感内衣——深红色的蕾丝半杯胸罩,把她丰满沉甸甸的乳房托得又高又圆,乳晕隐约可见;下身是同色系的开档蕾丝内裤,细细的带子勒在雪白的臀肉上,显得格外淫靡又诱人。

  外面只随意披了一件薄薄的黑色丝质睡袍,腰带松松地系着,一走动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黑丝美腿。

 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暖黄的床头灯,灯光柔和而暧昧。

  阿姨坐在床沿,双手轻轻放在膝盖上,微微低着头,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。

  她听见我推门进来的声音,抬起头,眼神含情脉脉地看着我,声音又软又温柔:「风风……来了啊。」

  我反手锁上门,走到她面前,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,然后是嘴唇。

  阿姨乖乖地仰起脸,任由我亲吻,舌头轻轻回应,带着妻子般的顺从与期待。

  我脱掉外衣,只穿着内裤坐在她身边,一只手揽住她的腰,把她轻轻拉进怀里。

  阿姨顺势靠在我胸口,脸贴着我的皮肤,轻声呢喃:「今天……是危险日子……

  风风还想……要阿姨吗?」

  我笑着抚摸她光滑的后背,手指顺着睡袍缝隙滑进去,握住她丰满的乳房轻轻揉捏:「想。很想。想把阿姨当成老婆一样,好好疼爱。」

  阿姨身子微微一颤,呼吸热热地喷在我胸口。

  她没有再抗拒,反而主动伸手环住我的脖子,红着脸轻声说:「那……今晚……

  你就把我当成你的老婆吧……」

  我把她轻轻推倒在床上,扯开她松松的睡袍。深红色的蕾丝内衣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艳。

  我低头含住她已经硬挺的乳头,隔着薄薄的蕾丝用力吸吮,舌尖在乳尖上打转。

  阿姨轻轻喘息着,双手抱住我的头,声音又软又媚:「风风……轻点……嗯……

  阿姨的奶子……都被你吸肿了……」

  我一边吻她,一边把手伸到她腿间,隔着开档内裤摸到早已湿润的蜜穴。手指轻轻拨开柔软的阴唇,找到那颗肿胀的小阴蒂,缓慢地揉按。

  阿姨的腰立刻软软地弓起,发出满足的叹息:「啊……那里……好舒服……

  风风……老公……」

  情到深处,她终于忍不住轻轻喊出了「老公」两个字,声音又羞又甜,像真正的妻子在床上撒娇。

  我再也忍不住,脱掉内裤,把滚烫粗硬的鸡巴顶在她湿滑的穴口,缓缓插了进去。

  「滋……」整根肉棒一点点挤开她紧致灼热的穴肉,深深没入她体内,直到龟头抵住子宫口。

  「啊……好满……风风……把阿姨……插得好满……」阿姨媚眼如丝地看着我,双腿自然地缠上我的腰,丰满的屁股轻轻抬起,主动迎合我的进入。

  我们像一对真正的夫妻一样,甜蜜而缠绵地做爱。

  我没有急躁地猛干,而是缓慢而有力地抽插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龟头轻轻研磨她的子宫口。阿姨的蜜穴温暖湿滑,像无数小嘴在温柔地吸吮我。

  她一边被我操着,一边含情脉脉地看着我,声音又软又腻:「风风……好舒服……老公……你的大鸡巴……把阿姨操得好舒服……嗯啊……再深一点……」

  我低下头深深吻她,舌头缠绵搅动,同时加快了一点节奏,但依然保持着温柔缠绵的频率。

  阿姨的乳房随着我的抽插轻轻晃动,蕾丝胸罩被我推到上面,露出两团雪白丰满的乳肉。

  她越来越动情,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背,指甲轻轻陷进我的皮肤,喘息着在我耳边呢喃:「风风……老公……阿姨是你的……危险期……射进来也没关系……

  把阿姨……把老婆的子宫……灌满……啊……」

  我被她这句「老婆」彻底点燃,腰部开始更有节奏地挺动,每一下都深深捅进她最敏感的地方。

  阿姨的叫声越来越甜,越来越浪,却始终带着妻子般的温柔与满足:「啊……

  啊……老公……好深……顶到阿姨最里面了……要去了……阿姨要被老公操到高潮了……」

  终于,在一阵甜蜜又激烈的缠绵中,阿姨全身剧烈颤抖,蜜穴死死绞紧我的鸡巴,高潮了。

  她哭叫着抱紧我,声音又软又媚:「老公……射给我……射进老婆里面……

  啊——!!!」

  我低吼一声,龟头狠狠顶进她子宫最深处,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,全部射进了她危险期的子宫里。

  高潮后的阿姨,软软地瘫在床上,眼神迷离却充满满足。

  她轻轻抚摸我的脸,含情脉脉地轻声说:「风风……老公……阿姨……好幸福……」

  我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,把她紧紧抱在怀里,两人依旧紧密相连,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心跳。

  卧室里只剩下一室暧昧的灯光,和夫妻般甜蜜而满足的余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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