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-4-3 14:01
出乎我意料,他先抬腿迈进了木桶,这和我以前做过的所有SPA都不一样。
这只木桶并不是很大,他进来我还怎么坐呢?
没等我发问,他的手伸过来了:进来吧,姐姐,水温正合适。
我怀着疑问,拉住他的手迈进木桶,两条腿刚刚泡在乳白色的热汤里,立刻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。
没等我蹲下身子,就看见男孩子在我面前的水里坐下了,轻轻把我拉到他的怀里。
来,姐姐,我就是你的肉椅子,你坐到我腿上。
这倒是挺新奇的。于是我依照他的吩咐,面对着他岔开了两条腿,缓缓坐了下去。原来男孩子在热汤下是盘腿坐的,而我的大屁股刚好在他盘起的双腿当间坐住。两只脚自然环住了他的腰。
乳白的热汤,没过了男孩子古铜色的肩膀,也没过了我的两只雪白的咪咪,玫瑰色的肉钉子在热汤中若隐若现。
男孩子为我舀起药汤,轻轻淋在我的肩膀上。
我闭着眼睛,向后靠着大木桶的边缘。药浴的水温比皮肤要热不少,连肚子和肠道里的火热也被它压了过去。一时间什么都不想说,也不想动,感觉浑身的疲劳都融进了大木桶的药水里。
然而随即很诧异地感觉到,从小腹下面传递来了他的心跳。
一下,又一下,男孩子的心跳沉稳有力。
我轻轻动了动腰,向前施加了一点力,不禁讶然:心跳竟然是从他的鸡巴传来的。
男孩子血脉偾张的大鸡巴,正剑拔弩张地向上竖立着,紧紧压在光滑肥嫩的阴阜与他的小腹之间。
我的心跳加速了,把身体往回缩了缩,但是没用。木桶里没有回旋的余地。
男孩子抄住了我的腰,在热汤里环抱住我,让我的两只肉钉子抵在他的胸膛上。
你可别乱来。我强自镇定:你现在可没戴套儿。
哪能呢。男孩子对我笑了笑,又轻又慢地挺了挺腰。
我呃了一声,突如其来的酥麻从我的下体传来,令我悬在热汤里的尾椎猛然一酸。差点儿坐不稳。
持续不断的酥麻有节律地传来。
我感觉到,原来是坚硬的鸡巴正在压着我的阴阜滑动。带着他的心跳,碰触挤压着豆豆,还带起了盖着豆豆的肉皮。
肉体的挤压,还有热汤的刺激。
我舒服的眯起了眼睛,婉转呻吟着,情不自禁搂住了始作俑者的脖子,和他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,轻轻摆腰相就。
他一边挺腰,一边问:舒服吗姐姐,我伺候的周到吗?
小坏蛋。我轻轻摆腰,用小腹和阴阜研磨着剑拔弩张的肉棒子。眼神迷离,喘息着,凑到他的耳边:插进来吧。
男孩子笑嘻嘻地看着我:可是我没戴套子。
我嗔怪地轻轻咬了他一口。
男孩子夸张地叫了一声,含住了我的乳头。在热汤浸泡下,它变得软绵绵的。
现在又在他的唇齿间飞快地坚硬了。
他的手沿着我的尾椎抚摸着,一路向下探去,轻巧地滑入了我的两球大屁股之间的凹缝里。
我呻吟了一声,下一刻,已经被我忘到脑后的屁股塞子,突然被他捉住了。
这刺激令我一下绷直了身体,惊讶地看着他。
屁股塞子开始缓缓往外拔了,一时间类似大力排便的强烈快感刺激着我的屁眼。
我忍不住噢了一声,然而这种感觉突然中断了,塞子重新塞了回来,而且还在我的直肠里打了个转。
直肠里闷钝的异物感,配合着豆豆不断释放的酥麻,几乎令我窒息。
姐姐。男孩子用舌头拨弄着我的肉钉子,令我情迷意乱。我要操你的屁眼儿。
没到胸口的水压,令我有些呼吸不畅。
我没立刻回答,搂住男孩子的脖子,轻轻动腰。
大屁股前后摆荡,小腹和阴阜轻轻挤压着笔直坚挺的肉棒子。乳白色水面荡起了层层的涟漪。
我咬他的耳朵:姐姐不喜欢操屁眼,操屁眼不舒服。还是操逼吧……姐姐让你不戴套儿了都。
但是下一刻,直肠里的动静令我长长地呃了一声,尾音颤抖了。
同时听男孩子说:没事的姐姐,药放了这么长时候,不会不舒服的……说的话像在宽慰我,又像在撩拨。
我低沉地呻吟着。
屁股塞子的水滴形在直肠里不紧不慢地进退旋转。随着塞子的运动,屁眼的深处难以言喻的闷钝苦楚,与类似排便的畅快感,在直肠里反复交织,让纳药的火热感变得更加清晰。
姐姐还知道不舒服,果然是操过屁眼儿的,是不是?
呃……
是不是啊?
呃……是……
我就说嘛,这么大个儿的大白屁股,这么漂亮的屁眼儿,没人会放过的。
呃……慢、慢一点。
有让两个人一起操过吗?二龙一凤,双人包夹。一个操逼芯儿,一个操屁眼儿?
我闭上眼睛,对抗屁眼里混乱的快感。咬住嘴唇,不回答他。
但男孩子不肯放过我。他一边操弄我的屁股塞子加深我的感受,一边很轻松自然的问:姐姐,那你喜欢两个人操你吗?
记忆的泡沫泛起来,又破碎。
我头晕目眩,感觉那些缤纷的颜色和人影,再一次从眼前飞快闪过。
喜欢两个人操你吗,姐姐?
我喘气说:不要。
我有种错觉,自己的直肠里变得比外面热汤的温度还要高。腔壁分泌出一股股热流,一奔出洞口就消散,全都融进了热汤。
男孩子似乎察觉到了,兴奋地笑:我一问姐姐就亢奋了……姐姐果然喜欢,对不对?
没、没有。
姐姐,我要是再找个帮手,两个一起操你。我操你的逼芯儿,让他操你的屁眼儿。你会很快就高潮吗?
少胡说八道……我再也按耐不住了。
趁男孩子专注于屁股塞子,我把身子向后仰。肩背靠在木桶壁上,身子凭借腰腹的力量微微上挺。
坚硬的肉钉子从男孩子的嘴里夺出来,盛气凌人地长长竖立在他面前,就像绷直的中指。
大屁股从盘坐的双腿上抬起来了。
我感觉到,挤在阴阜和男人小腹之间的大鸡巴滑脱了下去。又圆又大的龟头和我的豆豆擦肩而过,在热汤里顶开了肥厚的阴缝,抵住了我的肉瓣和洞口。
屁股塞子也被带动着向外拔,带来了舒爽无比的排便感。
我眯眼看着他,按耐住心里的兴奋和得意。
摆腰调整了一下洞口的角度,对准了停留在洞口的大鸡巴,一屁股沉下去。
但是一坐之下,却坐了个空。
男孩子那根坚硬粗长的肉棒子,偏偏擦着我的肉瓣,沿着阴缝滑到后面去了。
水花四溅,我一屁股坐回了原位。而且因为屁股下沉的太猛,坐穿了他盘起的腿圈,屁眼外面的塞子把手碰到了桶底。就觉得屁眼里突然往里深入了一截。
这下我可遭罪了,我强忍着没叫出声,吸着凉气,缩进男孩子的怀里,环绕着他的两条腿不由自主打哆嗦。
男孩子两腿合拢了一点,把我的大屁股重新架离了桶底。
等屁眼里的感觉好了一点,我清清楚楚察觉到,龟头正在我的会阴上前后滑动,而且似乎和屁股塞子在我的屁眼外头汇合了。
我有气无力地呻吟着。
男孩子加大力气抱住我的腰,箍紧我的大屁股:放心吧姐姐,我来操你屁眼儿,保管你没半点儿不舒服。
他顿了顿:我可是“业内资深人士”。
那夸张的语气,要不是屁股疼到腰断我就笑喷了:我操……你还“业内资深人士?”什么业内啊“操屁眼业内资深人士”吗?
真粗俗,我还以为姐姐你是文化人呢。
他用毛刺的下腹挤压我的阴阜。
我是疏通下水管道的业内资深人士。男孩子说。
坚硬刚挺的大鸡巴紧贴在阴缝里,被两片肉瓣夹着蠕动。肉棒子一跳一跳地起落,轻搔我的门扉。
强有力的脉搏,从豆豆传到我心里。
屁股里已经不痛了。我放弃了作妖,将头老实靠在他的肩上。
姐姐,打个赌怎么样?
打什么赌?男孩子咬着我的耳朵:我要是操屁眼儿给你操舒服了。今天,姐姐你的逼芯儿和屁眼儿,肚里两根肉管子,都归我处置。
我白了他一眼。
刚想再刺他一句,就感觉到屁眼里的塞子旋转着,被慢慢向外拔。那舒爽让我的后脑勺头皮麻酥酥的,身子也在他的抚弄下酸软成泥。
想要出口的话语,都变成了服从的喘息。
男孩子牵着我的手,带我走出木桶,让我到床上趴好。
离开了药浴热汤的浸泡,我才感觉到肚里的火热有增无减,甚至让我有点儿昏昏沉沉的。
搓背开始了,我半开半闭着眼睛,将下巴放在迭摞的手臂上趴好。
一片触感非常粗糙的东西按到了我的腰上,有力地搓动着,带动着我的身子微微摇晃。
那是一只带着搓澡手套的手。
另一只没有带手套的手,却顺着屁股沟轻轻滑进了我的大屁股当间。
手指越过了塞着屁股塞子的屁眼,在我的会阴性爱肌上轻柔地转着圈按摩,我不由自主绷紧了双腿。
姐姐,放松。咱们的打赌还没开始呢。男孩子说着,手指加大了力度。
我默不作声地继续伏着,感觉腔道的肉壁肌肉一阵一阵的抽抽,在高涨的淫欲作用下微微胀痛。
小腹里,纳药的火热愈加炽烈了,这把火一直烧进我的脑子里。
忍不住轻轻扭胯,将光熘熘的阴阜压在床上缓缓摩擦,也迎合着会阴处按摩的手指,让刺激变得更强烈。
两腿之间不知不觉水流成河,连忙吸气收腹,缩阴提肛,却感觉到肉洞的洞口止不住一翕一张,已经想关都关不住了。
突然大屁股被打了一巴掌,抽得清脆响亮。
这大屁股肉真够厚的,噘起来,给我看你的屁眼儿,他一副命令的口吻。
这家伙越来越没大没小了,我按下复杂的心思,按照他说的做:撑起身子,像小狗一样跪伏着,高高噘起了大屁股。
男孩子绕到我后面坐下,把脸对准我的屁眼。
两腿之间,被剃净毛发的阴阜,光熘熘的发凉。
体内分泌的热流,一股股地滑出洞口,顺着肉瓣向下流。
豆豆传来了一种奇妙的牵连感。
我垂下头,悄悄从自己两腿之间向后看,我的心跳差点儿停了。
他稚气未退的脸正从我的两腿当间看过来,和我的视线对了个正着。
这个时候,我的阴阜中缝恰好慢悠悠地挂下了一条晶莹剔透的液丝,颤颤巍巍地在空气里轻轻摇摆着,向我的两个膝盖之间垂落。
男孩子对我笑了笑,他用食指在液丝上从中一划,和大拇指捻了捻,然后分开两根手指,让我看到指头中间有细微的反光。
我看见粘稠的液丝被食指截断了,上半截悬挂在空气里,甩来甩去的。
这让我脸上发烧,把头深深埋进手臂里,呻吟着抗议。
心里腾起的羞耻感,就像燃料似的,反让肚里的火烧得更旺,烧得肉洞里空落落的难过。
男孩子的声音传到我耳朵里:姐姐这几天是排卵期吧,正发情呢?我闷闷地回答:嗯……还没开始就发情成这样儿,我胜之不武呀。
知道了,姐姐故意放水想输我对不对?您辛苦了。
我骂:放屁!突然感觉屁股塞子开始往外拔了。
异物撑开了屁眼,从直肠缓慢排出了身体。
那畅快和舒爽让我忍不住哈地长长吐气,最后变成了啊的颤动尾音。
然而就在塞子即将全部退出屁眼的时候,我苦闷地呃了一声。
它又杵回来了,塞子的水滴形在直肠里反复的进出,来来回回运动了十几下。
让我脑子混沌,身子发软。
谁的屁呀姐姐?饶了姐姐吧……姐姐不敢了。
我呻吟说,大屁股被进进出出的屁股塞子牵连着,轻轻摇撼,悬空的液丝随之来回摆荡。
下一刻大屁股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,同时遭到一声呵斥:趴好了,别乱动。
这一巴掌打得我心肉齐颤,甩动的液丝一下黏到了大腿内侧。
啵地一声,屁股塞子拔出去了。
这还是我头一次戴屁股塞子。
刚开始塞这个东西的时候,感觉很不舒服,屁眼和直肠里都有很强烈的异物感。
但是戴了一段时候,居然渐渐适应了,只要不去碰它,我几乎忘了它的存在。
这样突然被拔去,屁眼和直肠里顿时感觉一阵难以想象的轻松。
全身舒畅,几乎要飞上天去了。
我正享受着这种舒畅,突然屁眼里多了一节细长的东西。
屁眼受到的刺激,使我下意识收紧括约肌,但是戴了这么久的屁股塞子,感觉括约肌变得松松垮垮的,用不上劲儿。
那东西在屁眼里转了转,随后轻轻松松缩了出去。
我保持着噘屁股的姿势,一脸懵地回头。
正看见男孩子从我的大屁股里掏出他的食指。
我愣愣地问:你干嘛啊?他说:看不出啊,姐姐屁眼儿里还挺干净的,准备还挺充分。
这话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我下意识想要说大约是因为自己没吃东西,中午早上都没吃……但是又不明白,什么叫“准备还挺充分”?但是男孩子贴上来了。
回头看去,古铜色的倒三角形上半身和狗公腰,正接在高高噘起的两球白亮大屁股的上面。
他先用精油浇在我的屁股后面,然后伸出双手,扶稳了我的大屁股,向左右掰开臀瓣。
我浑身一颤,一个火热的圆东西,硬硬地顶住了我的屁眼,而且微微伸进来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