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-4-3 14:01
知道那个时刻就要到来了,我忍不住打起了哆嗦,都结巴了:你你千万慢点儿,我怕疼。
以前的肛交大都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。
放心吧姐姐,不会疼的。他说。请相信疏通下水道的业内资深人士。
鸡巴刺进来了,屁眼毫不费力地被撑得极开。
下一刻,一根又粗又大的圆柱体慢慢推入我的直肠。
我噢了一声,尾音颤抖,下一秒,我惊讶了。
除了异物侵入的闷钝感,并不觉得太过难受,也没觉得疼。
这和以往的肛交体验都不一样。
怎么样姐姐,不疼吧?呃——操屁眼儿之前先得把屁眼儿养松了,给你纳药和戴肛塞,就是做这个预备的。男孩子一边喘息着说,一边缓慢动腰。
我重温了屁股塞子的水滴形在直肠里进退的混沌感。
甚至感觉更加强烈,因为他的大鸡巴,比屁股塞子粗得多,也要深入得多。
我伏着身子呻吟。
屁眼和前面肉洞的差别挺大的。
除了环绕屁眼的一圈肌肉,里面的肠道都使不上劲儿。
我索性放松了括约肌,顺着身后掰开屁股的力量,尽力把屁眼向外张开。
男孩子也在呻吟:姐姐这屁眼儿,真好。
包头的毛巾被解开了,随后头发被挽住了。
我的头被拉着头发,用力向后拽,不由自主地扬起了头。
屁眼被无比顺畅地抽插着,身子却逐渐放松了。
一旦没有了强烈的疼痛,触感就变得细腻敏锐起来。
插入时的闷钝,和拔出时的舒适快乐,你来我往地交替着,随着更替的节律,渐渐融汇。
这种难以形容的怪异的复合感受,渐渐令我身体酸软,欲罢不能。
男孩子问:舒服吗,姐姐?我没回答,用心体会着直肠里的感觉变化。
是快感吗?有些像,但不一样。
是难受吗?也有些像,但说不好……脑筋彻底煳涂了,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苦闷还是欢愉,但是有一点是确认了的。
男孩子又问了一遍:舒服吗,姐姐?
舒,呃,舒服……口水不由自主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尖,滴在床单上。
男孩子挽着我的头发,迫使我仰着脸,骑坐在我的大屁股上,不紧不慢地抽插着,用下腹清脆地撞击我的大屁股。
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了。
他又快又深的刺入,尽量压缩了异物感的时间。每一次深深刺入,都让我发出呃地一声。随后缓慢地拔出。一边拔,一边轻轻转动,使得大鸡巴转着圈,很慢很慢地向外退出去。复杂感受之中舒畅的一面就这样增到了最大。
不止是闷钝过后的奇妙舒爽,还有隐隐的牵连和拖拽。
肥大的龟头在我的屁眼里后退的时候,就像伞盖一样向四面八方的肠壁张开了倒钩,仿佛从屁眼里掏出我的肠子似的。
不知道为什么,这奇妙的感受竟然让我兴奋得身子发抖。
他很敏锐,似乎察觉到了:姐姐你喜欢操屁眼儿对不对?
我咬紧牙关不回答。
男孩子松开了我的头发,抱住了我的大屁股。
他一边抽插,一边骑在我屁股上不知道在活动什么,两条腿似乎在我的大屁股上滑来滑去的。但是效果却很明显:大鸡巴在我的屁眼里一个劲的打转,转着刺入,又转着退出,就像上螺丝一样。
我呻吟着,不由自主绷紧了身子。
低着头,看见自己的大腿肌肉群因为紧绷而暴露出来,腹肌也呈现出分明的八块。
但是绝望地发现,大鸡巴自由进出着我的屁眼,顺畅地运动着。括约肌在纳药和屁股塞子的双重作用下已经彻底松弛了。
我不甘心地重新放软了身体。
柔软温热的肉不时贴上我的会阴和洞口,再离开,留下湿润黏连的感觉。
我听见男孩子喘着气说:淫水都黏我蛋上了,姐姐你怎么这么多水啊?插你屁眼儿呢,你还能流这么多,拉了好多丝。
闷钝令我低声呻吟着,无暇回答。
伴随着接连不断的抽插,男孩子的声音在我后面忽远忽近:好家伙,好家伙……姐姐你这大屁股,臀围得有一百了吧?
没,呃,九,呃,九十六。
姐姐你这大屁股,练得可真不错。
我被大鸡巴顶的说话一字一顿的:怎,呃,怎么,呃……男孩子骑着我的大屁股,冷静分析推理:肚子有马甲线,背肌也挺有型的,屁股还这么肥……姐姐你跟健身房练丰臀吧?脂感还这么强,跟奶油蛋糕似的。
可真不容易。很多练臀的妹子,都练的屁股可硬了。
我的,我的,呃,私教好,呃,不禁口……练习,呃,臀大肌充血以后,还都,补充,脂肪的……
话没说完,一连串急促抽插,顶得我连翻白眼,剩下的话全噎了回去。
男孩子爱不释手地摸着我的大屁股。
姐姐,你的屁眼儿真棒,都戴放松塞戴这么久了,还这么紧……他抱着我的大屁股奋力转腰,刺得我身子发抖:是不是,姐夫,在家里,都不操,你,屁眼儿啊?
是,是的。我努力承受着直抵灵魂深处的混沌重击。
他不,呃,怎么,呃,操我屁眼,呃——我放松括约肌,向外张开屁眼,尽量降低异物入侵的闷钝感,迎合着身后拔出的动作,反向摇动大屁股,让奇妙的舒爽更强烈一点。
身后的男孩子喘着粗气,动作渐渐放慢了。
我闭着眼睛,不管不顾地继续迎合着他运动。做的时间久了,这新奇而又复杂的感受让我有点儿上头,不仅一阵阵的兴奋,而且腰和屁股摇动的有些停不下来了。
操屁眼儿操得舒服吗姐姐?
呃,舒,舒服……我脱口而出,但是突然想到那个打赌,连忙改口:呃,不,不算舒服,就是感觉,呃,挺奇怪的……
哎呦呵,姐姐你还撒无赖啊?
我气喘吁吁地运动,仔细品味着屁眼里怪异的复杂感受:我撒无赖了,呃,就不认,又怎么样?
不怎么样,我能怎么样呢,您说了算。男孩子嘿嘿地笑了。
就是我不大懂……既然操屁眼儿不舒服,姐姐你为什么,自己还动得这么起劲儿呢?
我愕然放缓了动作,这才发现屁眼里的抽插也放缓了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他早已经不动了,只是抱住我的大屁股,把鸡巴插在我的屁眼里休息。
剩下的事情都是我自己完成的。
是我,用自己的屁眼,迎着坚挺的大鸡巴进进出出,还在奋力摇动腰和大屁股。
我自己在抽插我自己。
这一刻,我又羞又急,觉得心口被羞耻感填胀得满满的,反而变得更加渴望了。
无地自容地哀叫着,不顾一切加快了大屁股的摇摆。
哎呦姐姐破罐儿破摔了啊?
男孩子大声笑着,重新开始挺腰。他的动作变得大开大合,每说一句,就一下连根刺进我的直肠里:奶油大屁股,自己,巴巴,凑过来,拿屁眼儿,套我牛子。都拉丝儿了,还动那么欢……现在姐姐,你,还服不服了?
屁股传来的强烈震颤和闷钝,令我挺直了腰,仰着头。
我口干舌燥,喘不匀气了:小混蛋,呃,你给我,呃下套……他也喘气,但是喘得很有技巧,每次停顿都恰到好处,一点儿不影响絮絮叨叨:姐姐这么会用屁眼儿套牛子,奶油大屁股姐姐,喜欢我给你下套儿吗?
一连串的粗话,就像刺在我心头的针,刺得我从里到外都麻痒了起来。
大鸡巴整根刺入,让我的肠道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。再完全抽拔出来,带出了一串噗噜噗噜的屁声,更让我羞愤难当。
我呻吟着尖叫:你别说了啊。
看,一说这个姐姐,你立马又拉丝儿了,你还装什么呀。
他狠狠操着我的屁眼,喘着气说:好多根丝呢,黏不拉擦的,从你的逼里挂着我的蛋蛋,就跟拉挂面似的,都拔出这么老长了,还没断呢。
你给我,呃,闭嘴——突然有个东西插进了我的肉洞。
腔道里粘稠的热流,使它毫不费力地侵占了我。
我呃了一声,瞠目结舌。但是没等我搞明白发生了什么,那个东西竟然在我的腔道里嗡嗡地转起来了!
我听见男孩子说:姐姐,这回爽了吗?
我放声尖叫,感觉自己整个身子都随着那个东西在嗡嗡震动。
那不是男人的鸡巴,是一支很粗大的按摩棒。
按摩棒在肉洞里的旋转还不是固定一个方向的。它正正反反地旋转,一边旋转还一边不断改变方向。跟直肠里顺畅抽插的鸡巴贴在一起,只相隔一层很薄很薄的肉膜。甚至随着强烈的震动,连那层膜仿佛都不复存在了。
我哀叫着:我的天,我的天呐!
这一下仿佛在我肚子里扔了一枚炸弹,瞬间引爆了我的全部感官。前后两条腔道里的畅快感受,彼此呼应着,融会贯通,竟然有种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。
强烈的高潮,闪电一样贯穿了我。
舒服吗,姐姐?
我回答不出,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,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。
身子止不住发抖,手脚和腰都没了力气,又酸又软。
大鸡巴仍然直挺挺地插在我的屁眼里,一耸一耸地向我深处挺进。按摩棒的频率高高低低的刺激着我的腔道,把我逼向崩溃。一前一后,完全主宰了我的身子。
一波一波的快感巅峰,让纳药的火热进一步在我腹里扩散。
喷涌的热流再一次打湿了床单,我不停忘我尖叫。
男孩子也在我的屁股后面舒爽地叫起来了:我操!爽啊!这拉丝儿奶油大屁股,里头在震……
抱住我的大屁股的双手,突然变得极为用力。
男孩子用小腹死死抵压着我的屁股,不让我动,火热坚挺的大鸡巴笔直地插进我的肠道深处。
他气喘如牛,汗水点点滴滴落在我的后背上。
心扑通扑通地跳动,我急促地喘息,觉得心脏都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了。
男孩子没有再动,牢牢抓住我的腰臀。
肠道里被深深地顶着,实在是太深了。
我一边叫,一边尝试着向后伸手,推在他的小腹上,试图控制他进入的深度,但是酸软无力的手臂,完全阻止不了他把整根鸡巴都送进我的肠道里。
太爽了,姐姐。男孩子从身后抱着我的大屁股喘粗气:你也舒服了吧?看你这样儿就知道,姐姐你的逼芯儿和屁眼儿,都输给我了,归我处置了对不对?
我结结巴巴说:你别问,别问……
前面腔道里的阵阵嗡嗡震颤和转动,让我的两条腿发抖,感官刺激占据了头脑,无暇去思考其他事情。
我很清晰地感到,男孩子深深刺入我肠道深处不动,身体一个劲儿轻轻哆嗦。
自转的按摩棒和他那坚挺火热的鸡巴,似乎正在我的腹腔里相互摩擦和搅动。
按摩棒一会儿偏向鸡巴的左边,一会儿又偏向鸡巴的右边。
突然之间,我一个激灵,不由自主翻白了眼睛。
男孩子还在轻柔地对我说着什么,但是我没听清,也顾不上听了。
我使劲叫喊,高潮的快美和酥麻冲刷着大脑,让声带发出痉挛似的颤音。
当神智从头脑空白中恢复过来,我发现我已经大汗淋漓地倒在了床上,侧躺着喘息。
小腹里空空荡荡的,长久撑开腔道和肠道的那两根又粗又长的东西,已经都退出去了,让我异常轻松。
背后是一片火热的体温,他维持着汤勺抱的姿势,热呼呼的大手放在我的胯上,轻轻摩裟。
姐姐,你腰真细,侧着看胯骨就跟山一样耸起来,大长腿也漂亮,大腿结实小腿秀气。男孩子在我身后说。
他的手一路轻轻抚摸下去。
那若有若无的轻柔触感让我皮肤有点儿痒,不由自主绷紧了屁股和大腿的肌肉。
我并不觉得累,不知道什么缘故,高潮迭起之后,我的精神反而越来越旺盛了,甚至都忘了饿。
明明高潮了这么多次,但是两只肉钉子完全没有软化的迹象,依然硬梆梆地起立着。
一股一股的淫水,在肉洞里继续默默地分泌着,而且积蓄得越来越多了。
眼睛酸涩的很,于是轻轻喘息着,眯着眼养神,没回答他。
姐姐,你的逼可真带劲儿。他轻轻咬着我的耳朵:我牛子和按摩棒,生让你给挤出来了,按摩棒都飞床下头了,你怎么都舒服成这样儿了。
我颤抖着吸了一口气,被他这样一说,不由自主回味起了刚才那难以言喻的滋味,余韵让身体忍不住抖了两下。
就这两下的工夫,有一些水滑出紧锁的洞口,流到屁股上去了。
爽吧,就知道姐姐你还惦记着呢。男孩子笑嘻嘻地说,我决定不理他。
就在这时,客厅里的座机响了,非常刺耳的老式铃声。
听着铃声,我有些心慌,又有些失落,恋恋不舍地问:是不是到钟了?男孩子说:不知道,我去接一下。
就这样,他跟我打了个招呼就出去了。
我一个人躺在床上,咬着嘴唇,回味着刚才酣畅淋漓的性爱,突然心里空落落的。
这会儿肠道里既没有男孩子的鸡巴,也没有屁股塞子,但是肚里还是热呼呼的,甚至热得有点儿让人心焦。
这个比喻或者不适合:但我突然就想起了盛装参加舞会的灰姑娘,在听到午夜钟声那一刻。
钟声一响,一切都结束了。
莫名地有些遗憾,又有些畏惧。
欢愉的迷梦最终都要散去,而我还得独自一人去面对那不愿面对的悲痛和冰冷。
突然又后悔:忍赌服输,我应该痛快答应他的。
他是怎么说的来着?二龙一凤,再找一个帮手,两个人一齐……想到这里,两只肉钉子硬的更厉害了,胀得发痛。